所以在看见阮苏独自一人走过来时,黎沫就明白了阮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
轻“啧”一声,黎沫拿起一杯酒递给阮苏,语气多少有点幸灾乐祸:“阮大小姐,心情不好?”
阮苏没接,侧身端起杯橙汁,走进最角落的位置,揉着太阳穴说:“还好。”
黎沫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转性了?”
她们这一辈里,阮苏的酒量是最好的,而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基本上是手不离酒。
阮苏小口喝着橙汁,一本正经地说:“喝酒伤身。”
黎沫嗤笑出声,压低声音问:“那小学妹走了?”
阮苏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拧眉强调道:“莘翊,她的名字。”
黎沫不以为意,低眸间被阮苏手腕上的红手链吸引住了目光,“这是?”
“嗯?”阮苏抬手,抚向手链上鲜红似血的红玛瑙珠子,神色温柔,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莘翊送我的。”
“辟邪的。”
黎沫:“……”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阮苏是在记仇那个桃木牌的事情。
但阮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难得见黎沫沉默,阮苏心里的那股子郁气稍微顺了些,正色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明年六月份,怎么了?”黎沫顺着阮苏的目光看到了站在阮镇贺身侧低眉顺眼的林硕,不屑地笑了声,“这老狐狸养蛊呢。”
阮苏没应声,心里却有了盘算。
明年六月份,在婚讯没有公开之前,阮镇贺应该是不会放弃南家这棵大树,所以她还能有半年左右的自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