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没过多久,周姨就弄好晚餐,招呼几人过去吃饭了。
阮苏看得牙酸,冷着脸快速吃完后,就搁下筷子回了楼上的书房。
阮炘荑丝毫不受影响,阮苏一离开反而更自在了,和温惜寒有说有笑地边吃边聊,许是两人之间的氛围过于和谐,周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进去。
不过多数时候都是阮炘荑在说,她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说得格外生动形象,不仅没有冷场,还让两位听众听得格外认真。
阮苏下楼拿平板时就看见了这副场景,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站在楼梯拐角静静地看着讲得正起劲的阮炘荑。
曾几何时,也有个人喜欢在她身边讲些有趣的事情。
不同于阮炘荑的滔滔不绝,莘翊语调一直都是低缓轻柔的,给人一种很温吞的感觉,每次讲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时,她也总是一副非常正经的语气,循循善诱,吸引人想继续听下去。
三十一号一早,在吃过早餐后,阮苏起身说:“我要去墓园,你俩,去不去?”
阮炘荑和温惜寒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要去。”
阮苏看了眼时间,淡声开口:“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出门。”
说罢,不等两人是何反应,拿上挂架子上的外套,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的月季依旧开着,只不过没有夏日的时候开得旺盛。
阮苏拿着剪子,挑了九朵开得最好的花,沿着枝丫小心翼翼地剪了下来。
等阮苏拿着剪下来的月季回到客厅,就看见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忙着回别人消息的阮炘荑。
纤眉微挑,阮苏在她对面坐下:“小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