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耳朵尖,听见阮苏自言自语的这句话,笑着说:“小姐,就是要越长越好才是好事哩。”
阮苏勾了勾唇,声音更轻了:“或许吧。”
这株月季是莘翊送她的。
才种下的时候很瘦小一株,阮苏当时还以为会养不活,结果哪想到它熬了过去,这两年突然越长越好,还长势喜人地长成这么大一株。
没过一会儿,周姨也来了,她站在花园入口的小碎石路上喊道:“小姐,吃饭了。”
阮苏将月季花夹到指间,端着咖啡闲庭信步地往回走着。
“软软起来了?”看见外面停着的车,阮苏便猜到阮炘荑和温惜寒应该是昨晚半夜回来的。
周姨摇头如实说:“二小姐和小小姐都没有起来。”
阮苏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面不改色地喝着咖啡,淡声道:“不成体统。”
周姨立马会意,轻声说:“我去叫她俩下来吃早餐。”
阮苏轻“嗯”了声,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长腿一迈坐到沙发上看起了新闻。
十多分钟后,阮炘荑一脸幽怨地和温惜寒从楼上走下来。
“妈妈早啊。”阮炘荑哈欠连天地拉开椅子在阮苏对面坐下,声音有气无力的。
阮苏捻起一个鸡蛋磕向桌沿,语气波澜不惊,却隐隐透着股讽意:“不早了。”
一侧脸颊微鼓,阮炘荑嘟囔道:“昨晚睡晚了,周末你还不让我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