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阮炘荑的肩膀,温惜寒偏头避开了她的唇,“你锁门了吗?”
细密的吻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阮炘荑回忆了下,说:“好像没有。”
温惜寒推开她,催促道:“去锁门。”
阮炘荑撇嘴,飞快跳下床,“哐哐”几下将门的内锁全部给拧完了。
走廊外,阮苏正准备回房间,就听见了隔壁锁门的动静。
太阳穴狠狠地跳了两下,阮苏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时间,心情难以言喻地也锁上了房门。
翌日,阮炘荑很早就醒了。
她睁眼的时候温惜寒还在睡觉,撇了眼时间,觉得还早,将还没有响的闹钟全部关了,就又窝进了温柔乡里。
再次睁眼,阮炘荑是被温惜寒唤醒的。
“唔——”阮炘荑伸了个懒腰,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见温惜寒已经下床穿好衣服,阮炘荑又慢半拍地问:“几点了?”
“十一点半了。”温惜寒瓷白的脸上还有没褪完的起床气,语调凉悠悠的,“快点起来了。”
阮炘荑撑着床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这么晚?”
“肯定是你又把我闹钟关了。”温惜寒将衣服放到阮炘荑手边,睇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挠了下后脑勺,阮炘荑换好衣服,又快速把被子、床单整理好,在温惜寒洗漱好之前将房间给收拾了。
下楼的时候,阮炘荑还和温惜寒说:“我觉得这个点,我妈多半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