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炘荑瞅了眼平板右上角的时间,低喃了声:“也还好吧。”然后提交了订单。
酒店的服务很快,才提交没多久,服务生就将果盘送了过来。
阮炘荑手肘撑在池边,叉起块西瓜,象征性地问了句:“妈妈,要吃吗?”
因为阮苏离她最近,阮苏的左手侧则是温惜寒。
阮苏没说话,兀自叉起块苹果递给温惜寒,然后又给自己叉了块火龙果。
咀嚼的动作一顿,阮炘荑默默将果盘往中间推了一点,状似一点也不好奇地问:“妈妈,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
“玄学。”阮苏的语气很正经,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哈?”阮炘荑来了兴致,好奇地问,“你还信这个啊?”
阮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确实。”阮炘荑叉了块苹果,压低声音说,“玄学这个东西,还真不好说。”
“你室友真遇鬼打墙了?”阮苏波澜不惊地问。
温惜寒眼皮一跳,直觉不妙。
“那到不至于,不过也算是很玄乎的一件事。”阮炘荑叉起一颗车厘子放进高脚杯里,继续说道,“我隔壁室友家,过年有一个习俗,要在院子里烧纸钱祭祖,同时还会摆点肉,放副碗筷和一杯白酒。”
“可奇怪的是,在吃饭的时候,家里长辈让将那杯贡酒端上来时,满满一杯白酒,就只剩下杯底四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