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阮炘荑笑得狡黠,欠兮兮地回道,“这可是姨姨送我的,我要一直戴着。”
温惜寒扶额,尽量心平气和地分散着阮炘荑的注意力:“不是说聊天吗?你想聊些什么?”
阮炘荑见招拆招,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都行。”
“姨姨,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温惜寒:“……”
其实早在回国之前温惜寒就简单倒过时差,回来时又在飞机上补过觉,除了有些疲乏外,她其实算不上困。
但阮炘荑是个例外,说通宵的人是她,结果倒头就睡的人还是她。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温惜寒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地捏向阮炘荑的鼻子。
然而手上并没有使劲,只是轻轻碰了碰,温惜寒就改变方向捏向了她的脸颊。
捏第一下,阮炘荑没有醒。
温惜寒微微磨牙,稍加了点力道又捏了一下。
阮炘荑依旧没有醒,睡得雷打不动。
最后温惜寒放弃了,不再捏阮炘荑的脸,而是放轻动静,将手绕到她的后脖颈,非常耐心地将那个看着就闹心的平安锁解了下来。
“叮铃铃——”
平安锁一解下来上面挂着的小金铃铛就迫不及待地发出清脆响声。
温惜寒忙用手捂住平安锁,等小金铃铛不响了,她才稍舒一口气,伸长手臂,半勾着身子将整个平安锁扔进了床头柜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