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阮苏笑得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知道了。”
嘴上说知道了,但手上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阮炘荑:“……”
果然她说一套做一套是原原本本的遗传到了阮苏。
缓缓呼出口气,阮炘荑将早餐放下,温声叮嘱道:“那也别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软软。”阮苏蓦的抬起头,看向阮炘荑的目光很深邃,就好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人。
“嗯?”
“你能……”阮苏话还没说完就懊恼地扶着额头兀自笑了起来,“算了,没什么。”
阮炘荑:“……”
唇角微抽,语气无奈:“那我先过去了。”
阮苏捏起小叉子尝了一口小千层,点头评价道:“还不错,芋泥再细腻一点就更好了。”
阮炘荑汗颜:“条件有限,只能有这个样子了。”
“那意思是你回去之后可以弄得更好了?”阮苏说着又吃了口小千层。
阮炘荑默默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往门边走,“我回去了,妈妈你慢慢吃。”
阮苏轻笑,纤长的脖颈一仰,顺势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软软不仅长得像她,就连手艺也和她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