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寒接过,薄唇微抿,声音有些别:“谢谢。”
她并没有立刻就将眼镜戴上,而是用盒子里的软布擦了擦镜片,才不慌不忙地戴到了挺直的鼻梁上。
见温惜寒盒上眼镜盒,阮炘荑主动伸手结过,准备重新放回包里。
温惜寒缓缓松手,声音很轻:“那边人很多。”
阮炘荑却听懂了她话里没有挑明的意思。
也算是一句很别扭的解释。
人很多,而且在外人面前,她们还是上下属关系,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握着,很不合适。
大概是怕阮炘荑多想,温惜寒又低声添了句:“不合时宜。”
不是不合适,而是不合时宜。
瞬间,阮炘荑心里堵着的郁气全部烟消云散。
克制着唇角的笑意,也克制着想要得寸进尺的念想,阮炘荑将手抵到唇边,轻咳两声,煞是正经地说:“知道啦,我的好温总~”
“又开始皮了?”温惜寒白她一眼,抬脚走在了最前面。
“哪有嘛。”阮炘荑快步跟了上去,还不忘卖惨道,“温总走慢点,我腿疼,不能走太快了。”
温惜寒太阳穴微跳,最后还是好脾气地放慢了走路的速度。
等两人到会场时,阮苏早已在位置坐下,面前摆在台笔记本电脑,细长的十指在键盘上翩飞不断。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阮苏,阮炘荑莫名有种心虚感。
蹑手蹑脚地跟在温惜寒身后,阮炘荑轻轻拉开椅子,还没等坐下,阮苏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软软,你中午又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