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寒又揉了会儿,终于忍不住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叫出来吧。”
阮炘荑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活像被xx调戏了的良家妇女,往后靠了点,说:“姐姐,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温惜寒:“……”
温惜寒什么都没有说,只‘一不小心’加重了一点点揉药酒的力道。
然后阮炘荑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啊!痛痛痛。”
“姐姐轻点,我错了!”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介于阮炘荑认错态度良心,温惜寒再度放轻力道,乜了她一眼,“还贫嘴?”
阮炘荑立马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贫了。”
温惜寒笑了一声,一点也不留情地戳穿道:“你也就只是现在不贫了吧。”
“哪有。”阮炘荑揪着纯白色的床单,低声反驳,“姐姐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原本理直气壮的语气,却在温惜寒幽深眸光的注视下,渐渐息声。
阮炘荑撇撇嘴,识趣地没有再贫嘴。
直到手上的药酒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温惜寒才停下给阮炘荑揉腿的动作,缓缓站了起来。
她虚握着手,嗅及满手的药酒味,有些嫌弃地蹙了蹙眉,转身准备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
“姐姐。”阮炘荑喊住了她。
温惜寒转身,眼神带着询问。
阮炘荑短暂地酝酿了一下,踟躇着开口:“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