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之下, 温惜寒重重地踢了某个张口就来的小兔崽子一脚。
“嘶——”
温惜寒这一脚直接踢到了阮炘荑的胫骨上,猝不及防袭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哪里还顾得上餐桌礼仪,痛得直接躬下身子,颤颤巍巍地揉了起来。
“???”温惜寒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踢这么重。
咬了咬下唇,借着桌面的遮掩,带着歉意地替阮炘荑揉了一下。
“唔——”阮炘荑半靠在桌子上, 可怜巴巴地说, “轻点, 痛。”
“咳咳。”眼皮微掀, 阮苏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两人, 目光着重在阮炘荑伸向桌子下面的手上多停留了会,启唇问道,“软软,怎么了这是?”
“啊?”阮炘荑按住温惜寒的手, 尬笑着回答, “没事, 我就是腿抽筋了。”
“对,腿抽筋了。”
“是吗?”阮苏将信将疑,“那你多揉揉吧。”
“嗯嗯。”阮炘荑连连点头,余光小心地觑了温惜寒一眼,低声说,“妈妈,其实我刚刚说的话有点歧义,我没和温总一起睡,我们只是住一个套房的。”
“什么套房?”阮苏半开玩笑地问,“大床房吗?”
阮炘荑/温惜寒:“……”
忍着从胫骨上传来的疼痛,阮炘荑深吸口气,义正言辞地说:“不是,是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那种。”
阮苏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细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桌面,冷不丁地问:“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阮炘荑松开温惜寒的手,一点点将腰挺得笔直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