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炘荑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将腿伸直准备从沙发上起来,只是没想到一直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在沙发上坐太久了,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甫一起身,左边腿直接麻了。
阮炘荑一个没站稳,身体失去重心,直挺挺地朝前面摔去。
就在阮炘荑以为自己铁定要和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只纤细微凉的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身,尽管温惜寒也被阮炘荑带得踉跄,但好歹将她扶住,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这才没有发生两人都摔地板的惨案。
阮炘荑扶着温惜寒的肩膀,艰难将一只滑远的拖鞋捞来穿上,麻着一条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心有余悸地说:“谢谢姐姐。”
温惜寒的手还扣在阮炘荑柔软的腰肢上,自然又顺理成章,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关心:“现在好点了吗?”
阮炘荑试着挪动了下腿,麻木感不禁让她轻嘶出声,眉头紧锁,无奈道:“比刚刚更麻了。”
“……”
温惜寒没辙,只能维持着当前的样子扶着阮炘荑让她快点缓解。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掌心之下的腰肢很柔软,卫衣厚薄适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温惜寒总能感觉到布料之下的熨帖感,以及线条明显的马甲线,瘦归瘦,却属于那种精瘦,有力又具有爆发性。
指尖微蜷,温惜寒不动声色地将扣在阮炘荑纤腰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头微偏,呼吸声清浅却有些紊乱,过了有几分钟,又问:“现在有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