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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被女人用好看的右手一点点在小腿上揉晕开,橘黄的床头灯下,腿肚姣好的弧度就像镀了层瓷白的釉,玫瑰味浸入空气里,好闻得一塌糊涂。

而空气中不止有身体乳的玫瑰味。

阮炘荑按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大献殷勤道:“姐姐,我帮你擦吧。”

温惜寒防备地看着她。

阮炘荑说得像条大尾巴狼:“我就只帮你擦,不做别的。”

像那条扔脸上的浴袍,温惜寒并没有拒绝她。

女人的肌肤很白,就连汗毛都很淡,身体乳抹上去滑滑的,香香的,摸着简直爱不释手。

阮炘荑借着给人擦身体乳的由头,明里暗里地吃了不少豆腐。

好不容易将两条长腿擦完,阮炘荑单手撑在床上,俯身询问:“上面要擦吗?”

“我自己来。”

女人错开阮炘荑的动作,拿过身体乳自己擦了起来。

阮炘荑看着她将两条胳膊擦好,空气中的玫瑰香又重了几分,像花圃里,才被水滋润过,鲜艳的花瓣上还挂着滢滢水珠,要掉不掉的,也将那缕味道给压了下去。

吞了吞喉咙,阮炘荑沿着香味来源贴近,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下,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也是在这一刻,她终于尝到了雨后新开玫瑰的味道。

重重呼出口浊气,阮炘荑拿过架子上的红酒,将其一饮而尽。

阮炘荑从浴缸起身,水珠滴落声不断,小腿肚上还挂着淡粉色的泡沫,身上肌肤也泛着层粉意。

没有理会,阮炘荑径直走到淋浴下,拧开开关,任由温水一并将身上的泡沫和躁意冲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时,阮炘荑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