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惜寒什么都没有说,但阮炘荑知道她很喜欢,不然也不会一连喝了这么多口。
爱屋及乌,温惜寒喜欢,她也喜欢;温惜寒高兴,她就高兴。
这顿火锅,一直吃到十点半才结束。
盘子里的菜所剩无几,而杯里的酒已然是阮炘荑去调的第四杯。
从菌汤锅里捞出只基围虾,剥去虾壳后,阮炘荑无比自然地将虾往温惜寒碗里放。
温惜寒反应快,忙用手盖住碗,侧身挡住了阮炘荑的动作,“我碗里还有很多,你自己吃。”
她碗里能剩这么多,基本上全是阮炘荑的功劳,菜烫好,这小兔崽子倒好,自己只吃一点,乐此不疲地一个劲往她碗里夹。
而且看她夹菜夹得这么熟练,怕是给不少人夹过吧。
“这是最后一只虾。”阮炘荑依旧坚持,誓要让温惜寒接受才肯罢休,不惜软下语气诱哄道,“你看我都给你剥好了,最后一只,后面我就再也不给你夹了。”
温惜寒怀疑地看着她,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比黄金还真。”见温惜寒有松口的征兆,阮炘荑趁机将虾放到她碗里,并做出保证,“我今晚上都不会给你夹了。”
“……”温惜寒看看自己的碗,又看看所剩无几的锅里和已经空掉的盘子,扯了扯唇角,“都没有了你还上哪去夹?!”
“那再烫点?”阮炘荑作势起身,一副要去厨房再弄点菜来烫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