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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温惜寒这会儿是有起床气不假,但这是起床气又不是傻气,还不至于被阮炘荑这么崴脚的借口给骗了。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上和程叔聊完上楼的时候那辆辉腾都还是好好的,而且那会儿都挺晚了,总不能是有人大半夜特别跑去把车给扎了吧。

想到这里,温惜寒面露怀疑地看着阮炘荑,神情微妙。

阮炘荑如鲠在喉,低声嘟囔道:“昨晚是好好的没错,可我刚刚下去看的时候,它就已经坏了嘛……”

温惜寒不是很信阮炘荑的话,毕竟有句话说的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还不至于这么容易的三言两语就被这小兔崽子给骗过去。

阮炘荑也知道这一点,“忿忿不平又郁闷至极”地将温惜寒带到案发现场,指着副驾驶边已经瘪下去的轮胎指认现场道:“你看,都漏没气了,我没有骗你吧。”

眼皮一跳,温惜寒环视一圈,在辉腾车不远处见到了一根近十厘米长的铁钉。

桃花眼微眯,温惜寒收回目光,又在阮炘荑骨节分明的手上停留两秒,眼神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别开头,淡淡道:“叫4s店来换胎吧。”

“噢。”阮炘荑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根铁钉,她下意识地抓了下裤腿,又很快松开,摸出手机当着温惜寒的面拨通了程叔的电话,说话间,声音不觉带上了点委屈,“喂,程叔——”

“我车胎被人给扎了……”

一丝异样情绪从桃花眼底滑过,温惜寒别开头,看了眼时间,摸出车钥匙将车解锁,无声地掠了阮炘荑一眼,抿唇坐到车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