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阮炘荑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弯着眉眼说:“姐姐喜欢就好。”

“你很喜欢喝酒?”温惜寒将吸管往上提了一点,阮炘荑给她这杯芝士奶盖加得比较多,交界处的奶盖有些融化,喝着奶味更重,也更醇厚。

“也谈不上喜欢的。”阮炘荑抿唇,将唇上的乳白色舔去,“我平时就喜欢捣鼓这些。”

“算是一种兴趣爱好吧。”

听见阮炘荑将调酒当成一种兴趣爱好,温惜寒眸中闪过丝诧异,薄唇微张,低声开口:“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喝。”

温惜寒记得阮苏很喜欢喝酒,在阮家那段时间,她就经常在晚上看见阮苏从公司回来后,一个人在喝红酒。

那时候软软还小,被软软撞上过几次后,阮苏怕把她带坏,就把酒拎到了书房。

温惜寒曾以为是阮苏喜欢喝,也问过一次,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阮苏当时说的话:“不喜欢呐,酒可不是一个好东西。但在某些时候,酒又是一个好东西。”

阮苏并不喜欢喝酒,她只是喜欢那种喝醉后脑袋熏晕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又只有酒能带来。

多年后,温惜寒只身一人在国外,也渐渐明白了这种感觉。

初闻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阮炘荑轻笑出声,“我还好,不是经常喝。不过晚上喝点的话,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