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炘荑低笑了声,继续说,“你就当我喝醉了,说的全是醉话吧。”
“今晚上虽然没有月亮,但我却见到了最美的月色。”
“姐姐。”阮炘荑松开手,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晚安。”
“阮炘荑。”温惜寒转过身,走廊的灯光在她深邃的眉眼间晕晕而开,衬得滢滢桃花眼里柔情不断,就连向来清冷疏离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好似盈满了道不尽的深情。
目光从女人红润诱人的薄唇上滑过,阮炘荑勾起唇角,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语气,半威胁地说:“姐姐,你再这样看我,我可能就不是想亲你那么简单了……”
温惜寒一点也不顾形象地乜了阮炘荑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往旁边站了些,避开了从头顶洒下来的暖光。
阮炘荑低笑出声,顾忌着温惜寒,她笑了两声就生生克制住了。
“吱哑——”温惜寒将房门推开,丢下句“明天上班别迟到”就闪身进屋了。
阮炘荑在门外站了几分钟,伸出右手,看着从指间缝隙漏下来光,不觉失笑。
她自然是不会迟到的,但某位连着好几天踩点到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进屋后,阮炘荑拿起玻璃杯,走到饮水机前,正准备接杯水时,手机铃声冷不丁响了起来。
将水杯搁到接水口,阮炘荑从包里摸出手机,觑了眼备注,正是戚璟宁。
“忙吗?”甫一接通,戚璟宁就一点都不八卦地问道,那试探了又试探的语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坏了对面的好事般。
阮炘荑扯动唇角,煞有其事地回了句:“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