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分离,入眼的润泽绯红格外诱人,尤其是唇角若隐若现的一丝晶莹。
眼眸微眯,阮炘荑抵着温惜寒的额头,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了。
温惜寒气息微喘,夹着淡淡酒气,一呼一吸间,好闻的冷香直往阮炘荑鼻腔里蹿,勾得她喉咙又哑又涩。
阮炘荑稍往下低了点头,唇就碰到了温惜寒挺翘的鼻尖。
不算明堂的车厢里,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究竟是何神色。
但阮炘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很热,灼得手心一片滚烫。
“阮炘荑。”意识渐渐回笼的温惜寒往后靠了些,伸手抵住阮炘荑的肩,企图不让她靠近。
两人都在做无用功。
阮炘荑蹭了蹭温惜寒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
温惜寒听得一愣,下一秒,滚烫的唇就贴了上来。
相比之前的单纯相贴,这一次阮炘荑就要得寸进尺多了。
她扣住温惜寒的后脑勺,不再抑制自己,将人抵到座椅上,吻得直白又虔诚。
唯独那一层界限,阮炘荑却是好半天都不敢迈过去。
唇齿间的酒味时浓时淡,但阮炘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后劲又重了几分,脑袋昏呼呼的,思想也慢上半拍,所作所为也给人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好似朦了层纱,缥缈又不真实。
可偏偏,唇上的温软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皓齿轻启,温惜寒偏了些头,与阮炘荑炙热的唇瓣错开。
她半抵半揪住阮炘荑肩上的面料,声音隐隐发颤:“阮炘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