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炘荑缓缓呼出口气,眉眼间的笑意收了大半,语气认真又执着,问出了那天晚上在酒店时一模一样的问题:“姐姐,你知道挚爱,那应该挚爱是什么意思吧?”
不等温惜寒说话,阮炘荑往后退了一步,轻笑了声,“挚爱,最真挚的爱,亦需要最赤忱的心。后面宁姐曾问过我,怎么不见我点来喝过。宁姐,就是那间酒吧的老板。”
“我回答她,所以它才叫挚爱啊,挚爱嘛,自然是先给喜欢的人喝,因为她是我的挚爱。”
桃花眼微垂,温惜寒叹气道:“软……阮炘荑,我们都先冷静一段时间好吗?”
在温惜寒看不到的地方,阮炘荑用指甲掐了掐手心,克制着应了一声“好”。
从公寓出来后,温惜寒开着车直接去了戚璟宁的酒吧。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温惜寒垂眸看了眼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柚子,不由得攥紧方向盘,默数着最后三秒的倒数,一点点将油门踩下。
温惜寒到时,戚璟宁正在后台对货,见她来得这么早,手里还抱着个柚子,稀奇得看了下时间,不阴不阳道:“哟,稀客啊,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东西的~”
没好气地白了戚璟宁一眼,温惜寒在她对面坐下,顺手将圆滚滚的柚子放到桌面上,张口就是:“陪我喝两杯?”
戚璟宁眼神古怪地看了她好几眼,好奇地将手里的事情放到一边,一脸八卦地问:“咋?心情不好啊?”
“你觉得呢?”温惜寒木着脸反问。
戚璟宁笑了声,嘀咕道:“我咋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然后起身去端了几叠小吃,又从酒架上抽了支白葡萄酒出来。
就在戚璟宁准备用开酒器将白葡萄酒打开时,温惜寒冷不丁来了句:“换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