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樾在看手机,敷衍地应了声:“是。”随后话锋一转,“快九点半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那走吧。”江韵将杯里剩下的果酒喝完,起身检查了下座位,确认没有遗漏的后,挽着阮炘荑的胳膊出了酒吧。
一出酒吧大门,江韵忍不住感慨道:“果然还是外面清净,空气都要清新不少。”
阮炘荑不置可否地笑笑,适时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小韵你和程樾到寝室了给我发条消息,我今晚上回新租的公寓那,那边还有东西要收拾。”
程樾问:“要我们帮忙吗?”
“不麻烦你们啦。”阮炘荑婉声拒绝道,“没太多东西,就一些衣服和其他零碎的。”
“等过几天我收拾好了就喊你们过来玩。”
“好啊。”江韵边说边将出租车的门拉开,“那软软你到了也给我们说一声,晚上早点休息。”
阮炘荑浅笑着应“好”。
目送出租车驶远,直到在视线里再也见不到后,阮炘荑轻呼口气,抬腕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衣领,指尖轻轻一勾,第二颗扣子便被解开,瞬间精致的锁骨便露了大半出来。
冷眸略带警告的督了眼站在路边准备捡-尸的男人,阮炘荑从随身挎包里摸出支口红,转身脚步自然地走进了身后的酒吧。
快速将口红涂上,阮炘荑撩了撩身后的长发,捞过两边衣摆灵活的在腰腹间系了精巧的结,步伐轻盈又目的性极强地走到了吧台角落旁边的独座旁。
“要两杯挚爱。”阮炘荑手肘撑在台面的玻璃上,上身微侧向女人,浅笑盈盈地对着调酒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