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繁霜眼神闪躲,她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问道:“然后呢?你要不给她打电话?或者直接上门?”
卫瑕抿唇道:“可以吗?”连联络方式都给删了,摆明了是不想看见她。她难道要去勾起女——晋大小姐的伤心往事吗?
哪有什么不可以的?曲繁霜腹诽了一句,她的双腿抬起架在了长凳上,望了眼倚靠在窗边的卫瑕,索性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怎么想?”
卫瑕:“什么怎么想?”片刻后,她抓了抓头发道,“重要吗?这得看晋迟的态度吧?”
曲繁霜没有说话,等待着答案。
卫瑕盯着她好一会儿,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轻轻道:“我那时候不清醒,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但是我想补偿她。”
曲繁霜抱着双臂:“就当谈了一场一个月就分手的恋爱,不可以吗?”她打量着卫瑕,又凉凉道,“你不会不想分手吧?”
卫瑕咬牙强调:“没有分手。”
曲繁霜一挑眉,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
卫瑕又补充了一句:“根本没有开始。”她的忘性太大,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反倒是如今的晋迟的影像鲜明地印刻在了心中。这段犹如幻梦的日子,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真实。
曲繁霜认真地提建议:“你重新联系她吧。”卫瑕的纠结比晋迟好懂,她虽然与那位见了一面,可实在难从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中找寻到蛛丝马迹。她如果没有动心思,恐怕一开始就不会纵容卫瑕。那么现在,她会轻易地放开吗?
卫瑕嗫喏着唇,她哪里是不想,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