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而苍白的手机轻轻地敲击着手机的屏幕,她眸光幽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是讥诮的讽笑。
对面的人兴许是病毒的开发者,他终于按捺不住,想要从自己这里获得点什么了吗?可惜找错了人,在她十六岁那年,随着母亲的自杀,她与晋衡之间出现了一道永远不可能弥补的裂痕。
她失去了母亲,她同样没有父亲。
消毒水的味道灌鼻而来,夹杂着一丝丝风雨的冷冽与湿气。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半梦半醒间,卫瑕坐起身,眯着眼睛望了一眼——02:10。
雨声飒飒而来。
卫瑕揉了揉额头,思绪逐渐地清醒。她猛然间想起自己白天的行为,脑海中有了个猜测:女朋友回消息了?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加班忙到这个时间吗?她心中掠过了一道喜意与甜蜜,忙不迭地开灯坐起身,准备接受来自女朋友的关心。
然而被她置顶的女朋友没有任何消息。
那扰人清梦的是几个月前在剧组结识的高寒。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同潮水一样将卫瑕淹没,她耷拉着唇角,身躯往后一沉,便将自己砸落到了床上。
心中的小委屈无以复加,卫瑕努力地回忆着与“女朋友”的往来,可脑袋中只有一片空茫,她根本记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跟她相处的。繁重的思绪如同扭在一起的乱麻,使得卫瑕难以睡上一个踏实觉,她从两点钟开始翻来覆去,直到天光透亮才有点睡意,然而静谧的廊道中开始充斥着杂音,那股躁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