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将热水打湿的帕子触上某处,轻轻擦拭,生害怕再加重情况。
苏小小双眼紧闭,死死靠在枕头之上,咬紧牙关不愿泄露一丝脆弱,晨曦看到这样的苏小小,无法去安慰她不要介怀,只迅速的将药敷到伤处。
凉凉的感觉传来,苏小小睁开眼,一动不动:“班姑娘,那里是不是很难看?”
“我并未看过其他女子的,所以并不知道你的算不算好看。”
“我的意思是被侵犯过的地方,是不是,会很恶心?!”
“小小,沾染污泥,只要将污泥洗净便好,脏的是污泥,并非是你。”
晨曦将被子重新盖住苏小小,端着盆子离开了房间。临关门时,她回头说道:“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就在外面守着,不用担心,明天醒来就会好了。”
门扉合起时,夕阳透过门缝,射进屋内,晨曦的面容在阳光下不甚清晰,苏小小眯了眯眼,悄悄将那块鹅黄色并蒂莲的帕子捏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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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汗臭味的身体与自己咫尺之遥,他们伸出罪恶的手试图把她堪堪可以蔽体的衣物撕成碎片,难听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冲进她的脑袋
苏小小大口喘着气醒来,唔--她抚着脑袋,好痛!梦里的场景不管多少次都让她恶心的干呕。
她半撑起身子,慢慢的爬下床,步履蹒跚的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