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子总得打扮一下吧。”
“……”
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奥克斯那时活了后就有人来找他,奥克斯说可以向它们要十一万八千七百,但第一个来的是个歧视女的家伙。
而那时她还没有停止发疯,所以她举起了单边杠铃,自下而上挥了过去。
单边杠铃,由于重量不平衡,举起时需要用超过杠铃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力气,但她的力量用这些衡量是不对的。
她的力量源于在乎,所以得看她有多么在乎。
你一定要坚定的歧视女的。
她当时这么想。
因为她曾经在乎性别,但她第一次述说时得到了一句话:
感觉你在很多方面都很……偏激,还有你是不是太歧视男的了?
即使心里多想反驳。
自己什么观点都不说,也不反驳她说的话,就直接说她偏激歧视,这跟直接拿性别作为理由,说出女的就是怎么样,男的就是怎么样,这样的屎行为有什么区别?
但是那时她没有足够的底气。
因为她那个时候逃避承认自己厌恶与歧视男的。
于是她不去想性别,后面知道人都是屎后就更不想了。
但那天,她碰上了完美的刺激物,她被激起了做为女的愤怒。
可不够。
她想要再次体验到厌恶性别所带来的愤怒,她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愤怒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糟糕的情绪,却有着非常强烈的活着的感觉。
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