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一所土路尽头的三层小别墅里,一件□□事件正在发生。
但在加害男终于打晕受害女,要脱裤子时,一个推着轮椅的女人自若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她露出了然的微笑,然后她指了指柜台里的酒。
“我拿瓶就走。”
加害男看着女人腰间的枪,笑着回道:“搬空都行,但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
“当然,不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尊重我吗?”
加害男看女人把枪拿下放回轮椅,向他靠近,以为女人是想与他结盟,但担心他□□她,便油然一笑,露出黄牙:“当然,我对于同伴一向很尊重。”
“哦,原来尊重啊。”女人轻叹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凿子直接一砸,砸穿脖子,噗嗤一声拔出,血液飞溅,加害男一声不吭的倒下了。
“那为什么要在我一个女的□□女的?我看了就控制不住的害怕,然后我一害怕就得这样。”
女人看着毫无动静的加害男,摇揺头,掀起完全遮挡住轮椅上的人的黑布,她感概一句:“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容易死是不是?”
而轮椅上看着不能动弹的人,正是女生,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一窒。
而女人对此很不满,但抱怨的声音听起来又那么亲昵。
“亲爱的你怎么又怎样?上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因为一个女的穿短裙在我面前叉开腿坐就要杀了她,我承认,这太偏激了,但我这次杀的可是一个□□犯。”
“你看到地上那个女人了吗?脸都肿变相了。”
“……你死之前就想做这些吗?”女生艰难生涩的说着,仿佛喉咙被灼伤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