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得可够突然的。”但苏总明明回得很顺然,“我父母它们是会享受生活的人。”
“没有工作过,靠结婚赚了彩礼和嫁妆接着玩,发现钱不够了就生个孩子,也就是我,然后去向它们父母要奶粉钱。”
“我从小就长得老少通吃,过了吃奶粉的年龄也能让它们要到钱,但可惜了,我十七岁的时候,它们碰了毒品,在我高考前就入土了。”
“……那苏总你有家人吗?”
“你这问题,我说没有就白眼狼了,我说有心里又不舒服,所以我选择说没有。”
e,女生鼓嘴,低落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了,所以她选择直言直语:“正对日出,风从东来,它们用一堆玄学理由选择了这个陡峭的能让它们断腿的坟墓。”
“但他和雷电玩到一起,就是因为他们一个看哪都不顺眼,一个被家里人忽视,两个孤单人就玩到一起了。”
“我不明白。”女生皱眉,她双手想握不握,跟随着情绪动作,她的语速也越来越快:
“虽说可以用因为是家人来解释,但家人又不是一个标签,它只是一个称呼,它有非常非常多种可能,我亲近的人已经很多了,但能拎出来说家人好的,也就安一个,糟糕的一堆,还都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可以用家人这个词来解释这不合理的行为?难道不该是从家庭束缚去理解吗?家人的哪一点造成了它可以这样用来解释,甚至它还可以用来作为妥协的理由?”
“苏总。”女生不解的看向苏总,想要寻求答案,“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人是由社会关系组成的。”苏总填着土,回答女生:“你可能会为你兄弟姐妹隐瞒犯罪,但你不会为你三姑妈的大表哥的侄子的表姐的孩子隐瞒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