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荒谬的“一人一天”出现在她眼前时,比起保护自己,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是:
至少拉下一个去死。
她可以说是幸运的将四人送进了医院,以□□残疾的形态,但不幸的开始了:陷入愤怒—施加暴力—茫然的重复过程,因为一直有人来惹她。
她对抗的,是整片肮脏的区域。
于她来说,这是最痛苦的时期,但于那个地区的人而言,却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时候。
网络时代,网上却没有女生的信息,因为意图拍照、录音、直播……时,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失灵,所以它们说女生是幽灵。
它们说那天的女生已经死了,是她的愤怒而唤醒的幽灵占据了她的身体,做出了所有事情。
女生既为这猜想觉得愤怒,愤怒于为什么觉得没有女的可以反抗成这样,但也知道这猜想是建立在大量的女的反抗无力的事实上。
而她的力量,如果她没有这个力量,她又会经历什么?
女生那时清醒的感觉到自己在面临一个深渊。
而后想性别,女生确定,自己就在深渊,而不是面临深渊。
所以现在不是阻止的时候。
朋友给女生找着位置,一开始女生觉得很认真很兴奋,但扎了十刀后她开始疑惑。
不惨叫,不痛苦,她这样有什么意义?她又不是虐待狂,她是要这个垃圾痛苦啊,如果他不痛苦,那么她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