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回神,感知着身体状态,手臂动时传来大片的疼痛,不用看,绝对淤青了,“弄痛了。”他陈述道。
“活该!谁让你自己一个跑到山里!”女生瞬间不耐烦的骂回去,然后又抿紧唇,控制自己要失控的情绪,深呼吸一次后,女生盯紧校医。
“医生,不管你跑到山里是想做什么,但要是死了的话,就再也做不了了,所以看住自己的命。”
校医想说女生是因为他是学校里唯一的医生才这样说,但说不出口,跟以前不一样,他要是说了,说谎的人是他。
所以校医采取了跟现在一样的沉默回答,不需要道歉,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沉默。
“真是。”女生嗤笑一声,“明明该承诺自己不会跑到山里,但还是什么都不说,你这种性格真让我讨厌。”
“既然讨厌,为什么要接近?”校医很平静,对于女生的话,他只是单纯的疑惑。
“怎么说呢?因为你很……直白。”女生思索着,她不太确定,校医则感觉自己明白了。
“是那次我没收止疼药吗?”
校医还不是校医,是医生的时候,曾被认为不在乎病人而被投诉了很多次。
比如,曾有前辈建议他如果父母和孩子同时在场的话,最好隔开父母和孩子,但校医觉得这很麻烦,他不想去揣测掩藏自己病情的病人的想法,于是他去学了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