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这是我想要的。”
“……”律师咽下喉咙中的话语与涩意,尽可能轻柔的,却听起来异常的决绝,“那我想要我每一世都是绝境。”
院长胸腔鼓起,又落下,像只是一次幅度大的呼吸,但她清楚不是,将搅拌面糊的工具放到水龙头下清洗,水声的助力下,院长回了两字。
“随你。”
……
女生拿了把消防斧回来。
依依不舍的,像贴她毯子一样,把脸贴在消防斧上。
院长看着那尖利的斧刃,向恶魔女、朋友投去了谴责的目光,但她们两个一个双头撬棍,一个弩箭,正在讨论怎么杀丧尸。
恶魔女:“听她的描述,病毒应该集中在小脑处,那么我会打脖子与头的连接处,或者攻击脊髓。”
朋友:“也可以朝眼睛射箭,破坏大脑,我们可以用短矛和盾牌。”
恶魔女:“也就是将刀加长,手提锅盖。”
朋友:“条件简陋的话是只能这样,你有想过怎么训练别人杀丧尸吗?”
恶魔女:“丧尸是疯狗与发疯的精神病,训练要花很久的时间和耐心,我只对安小朋友有。”
朋友:“不需要都能是战力,重点是降低恐慌的发生概率。”
恶魔女:“有道理,你细说一下。”
朋友:“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