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会自己说回来,然后又跳开,一章的事,她能说一个钟才说完。
朋友一开始专心、认真的听,半个小时后她起身,收起了碗筷,女生一边帮她收,一边又接着说。
然后朋友开始做家务,女生就跟在她旁边,帮做一些简单的,或者不做,在一旁拿着个橙子在手里扔着玩之类的,像一只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小鸟一样,看到个洗衣粉都能在那里说上一堆关于为什么常用的洗衣粉不打广告,广告里的洗衣粉都奇奇怪怪的话。
都不需要朋友问,朋友去哪,女生就跟着去哪。
朋友对此只是感到无奈又好笑,心里想道:
苏先生把这孩子送来,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啊。
……
二、这是个叨波之痛经。
“我是一个尸体。”
这天,女生对来叫她的朋友道。
她来月经了。
下腹坠痛、双腿酸软,有点点头晕头疼、身体无力、口腔苦涩……等等一系列非单纯肚子痛的症状,但没严重到要进医院。
第一天的时候,女生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吃饭,就只想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忍过去。
朋友知道女生想要自己一个待着,但她欲言了几回后,还是问了句:
“你需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