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男就这么走了,留下一个半死不活的酒保,女生看着有人来抬走他,有人去追妖异男,她自己跟被忽视一样,所以她抬抬嘴角,换了个角落待着。
打开手机,本来是问问朋友结果怎么样,后面就自然而然的聊了起来。
聊得对时间流逝没有了感觉,所以看到痞气女点她手机的时候,女生歪歪头,问了句:
“这么快?”
而痞气女也不解释半个钟不算快,只说:“这次的不喜欢。”
所以女生也只问道:“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要上?”
“很难说,但我知道我这么干是因为我开始打拳击的时候,我妈在对方不屑和我打的时候,她说如果他赢了,他就可以上我。”
“哦,然后你赢了?”
“是的。”
“上了他?”
“ugh!”
“e,感觉是我最不喜欢但最根深蒂固的理由,控制。”
“我觉得也是,我宁死也不被爆菊。”
“……ugh。”
“(很小的勾唇)理解你,现在去哪?”
“医院,我要去签个心脏协议书之类的东西。”
……
“你把心脏给她了。”
“对得,因为我心脏跟她能配上。”
“……”
痞气女看着女生,女生因为看到了公交站台上的牛肉面广告而停顿下来,神色平静、专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别人能感觉到但不能进入的地方,那里由独属于自己的痛苦组成。
感同身受是个谎言,即使是同样经历过的人都难以理解对方,没经历过就更别说了,说的再好听也只是说的,听起来只会觉得虚伪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