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所以没感觉。”
“fear看来我们都有糟糕的童年与少年。”
“差不多吧。”
如果这个人早点出现就好了。
朋友看着痞气女与女生拿自己的痛苦聊天,觉得如果痞气女早点出现,作为同样在痛苦中长大的人,她也许可以让那时的女生相信,然后至少像现在这样,说出来。
出狱后,很多人会变得少话沉默,但女生却是变得多话的那一个。
这么想着,朋友拿起饭盒向女生告别,女生回以点了点头。
痞气女看看离开的朋友,又看看漫不经心一粒粒吃玉米的女生,不知意味的哼笑了一声,声音极轻,不像她心中升起的浓浓趣味。
……
“暂时先上这些,谢谢。”
服务生下去后,苏总在那里拆着碗筷薄膜和冲洗,女生则看着苏总的脖子上的痕迹。
“……”
吻脖子很容易死人的,她瞬间这么想道,然后便微启唇,像是要说些什么,但上唇覆盖下唇,堵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像抹布加小爸的gb文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