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女生伸手拿绷带,但她摸空了,摸到了坑洼的石头,转目,一盒穿心莲在女生眼前凭空消失。

这是赤裸裸的提醒,她快要回去了,女生回目,淡淡的道:

“公女,我要离开了。”

“!”

“所以,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知名的话被压下,朋友启唇,温和,郑重,像是在宴会上的自我介绍:

“我叫安德莉亚?凡明多歌德,是奥地亚帝国的凡明多歌德公爵之女。”

“哦,安德莉亚,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祝你接下来,一路荣华。”

朋友咬住内唇,回头想要纠正,或者补救什么,但她的背后,空空如也。

……

安德莉亚?凡明多歌德。

不是历史人,也不是小说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熬夜一周的女生死气沉沉的在床上以着各种姿势死气沉沉,为着自己搜索出来的结果死气沉沉。

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话就麻烦了,总感觉是今穿古—古穿今的类型,穿越时间的缘分,不可阻止的死亡,以为是be,结果在现代重遇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