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教我的方法完全不像以前家里请的那些音乐教师,从姿势和每首曲子的特点开始教起,而是与我同握住萨克斯、手指放上萨克斯的按键,告诉我怎么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呼吸肌肉与每一个音符都达到完美共鸣。
我真的不是说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知道她会小题大做……我只是想说我在单独练习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仅此而已。
明明是最近才开始学的,但这个长音却动听的完全让人无法感觉是这么回事——那是一种比起孤寂更能使人感到温柔的音色。
啊,我怎么能那么天才啊?!不管做什么都能做的不错。我都快为自己感到沉醉了。
不愧是我。
“安同学……”她又这样叫我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叫我,我的嘴离开吹嘴:“怎么了?”
然后我就被吻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平静地,故意地,但有力地设定了自己的节奏,当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我很快就忘记了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应该是许多个分钟,感觉像是永远……也许比永远还要长。
她在我觉得我大脑缺氧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中断了这个吻。
“换气真差劲呢。”她笑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没什么变化,“得好好呼吸才行呀。”
我只觉得回过神来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流出来的口水都可以把自己呛死。真是形象全失,丢人丢到家了,所以完全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