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后悔了,好像我很在意她和其他女孩子打交道似的,她喜欢谁是她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说出口的话又不能当做没发生过,去和对方见面的一路上,我只是听望舒向我介绍情况:“当时人类命运共同体舰队出于作战的需要,侵犯了纳特凡卡行政体的领土。在佯攻的同时轨道轰炸了几个星球。”
原来是纳特凡卡人啊,严格来说的纳特凡卡人并不是单独存在的生命体,为人类所熟知的纳特凡卡人节肢形象属于被寄生的对象,真正的纳特凡卡人会在这种节肢生物的肩关节处产卵,孵化后的幼虫会快速吸收寄主的血淋巴,钻进寄主的……头。
每一个纳特凡卡人都是以从寄主的脑袋里钻出来宣告成年的。
望舒要是对这样的女孩子有‘性’趣,那我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能祝福她了。
说起来,植物的种类中也有寄生类来着。
不知道望舒是不是。如果是,她的寄主又会是谁呢?
“别这么看着我嘛,这可不是我下的命令。”望舒肯定不知道这时候的我暗地里都在想些什么,“然后呢,她就住在其中一个被人类命运共同体轰炸过的星球上。因为她在纳特凡卡行政体国内算是一个有名的人物,所以当时就被当做有价值的俘虏抓了起来。”
“……然后发生了什么?”
“放任不管的话,她肯定会被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人杀掉的,所以我保护了她。”
乍听起来这是个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故事,但是落在望舒所说的有关纳特凡卡行政体国内的布局中,我只觉得望舒另有所图,不由得为这个纳特凡卡行政体的女孩子感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