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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太过直白找了个借口却又装得十分诚恳,甚至为了让自己相信自己确实是诚恳的,还要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叫起来:“啊呀,我的劲儿很大吗?把你弄疼了?也许我是把你弄得有点痒了,但我本来是没打算碰到你胸口的,免得把衣服弄皱了。领口的扣子还是要扣到第一颗才比较好……不过,我想闻一下你沐浴露的味道,看看香气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这段距离我什么都闻不到。你不会介意我离得再近一点吧?跟我说实话。”

她真傻,她明明知道不管她对我做什么,我都很高兴。

然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是吗?

但我总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转移话题。

当她一只手沿着我的脸颊轻轻抚摸的时候,我就只能睁眼注视着她了,带着那种想象中含情脉脉而庄重的神情,好像我的眼泪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我似乎需要竭尽全力来保持面部的位置,以免那股难以言说的引力把它吸到望舒的嘴唇那边去。

望舒忽然变得很腼腆,以至于在那天她借口为我整理衣领开始,以占领我的身体结束之后的好几天,她还是使用同样的借口。

是怕冒犯我吗?还是说怕露出撒谎的马脚?抑或是失去了向我提出更高要求的勇气?又或者说一种情趣?

如果我穿着带衣领的衣服,她就说:“今天很不错,衣领的样子很周正,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面,不过我感觉还是有一点歪。”

要是我穿的是没有带衣领的裙子或者别的什么服装,她就说:“今天没有衣领了,没有办法再给你整理衣领了。”

就这样,在一段时间里,‘整理衣领’这就是意味着前戏开始的一种固定程序,让我想起了《追忆逝水年华》里的那句‘摆正卡特利兰’(faire catleya,法语,意指‘云雨’),成了我们彼此表达‘性关系’的一种暗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