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使用过于古老的微波炉、平底锅、电饭煲这类厨具,弄清楚食材放入锅中的先后顺序,然后适当地加入调味料,算准时间把生熟差不多的菜弄出锅……我认为所谓做饭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望舒总是不得要领。
先不管望舒的冰箱里的‘牛排’来自于哪种生物,截止到配菜的处理,我认为望舒的做法都没什么问题。
没有使用黄油或者初榨橄榄油煎出一厨房的烟来,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
我看着望舒拿着锅铲一边给牛排翻面,一边对我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口腹之欲不可取。”
我赶紧拿了另外一个锅铲帮她挡着,那块牛排差点就被她从锅里铲飞了:“……但你总得对你锅里的食材负责吧?”
肉在锅里滋滋地冒着油,表面鲜红的颜色一点点加深,慢慢变成算不上很好看的褐色,那种褐色泛着金红色的点点光芒,微焦的边缘光是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望舒用锅铲把牛排往锅里压了压:“那其你知道吗?人类联盟像我们这类不断和植物杂交生下来的人类,不用吃什么东西,光靠光合作用就能活。”
我则是提醒她翻面:“这可不能算你做饭味道很奇怪的理由。”
望舒斜眼瞪我,我知道她的潜台词,可是望舒不是人类这种事对我来说,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对我来说,望舒就是望舒,她是植物也好,还是石头也罢,我都不在意。
当然,这个前提在于望舒外貌还得是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