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们一起跳了多久的舞,应该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周边很多人都坐不住了,交头接耳的有些话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望舒应该也听到了,但她停下来只是注视着我的脚踝,随后我便注意到,其实她看的是我被高跟鞋磨破的脚后跟,白皙的肌肤已经是不知道被磨破了几次又愈合了几次,整个就突出一个视觉的鲜血淋漓。
虽然尽量是挑选的合脚的鞋子,但是不谈新鞋磨脚,跳舞跳久了会变成这样,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美丽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疼吗?”望舒问我。
“当然是很疼的了。”我不明白望舒为什么要问我这种傻瓜才会问的问题,然后我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但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疼痛。”
疼痛能让我感觉我还活着,比起讨厌,不如说我还有点喜欢。
要是这种疼痛还是望舒带给我的就更好了,因为这会是望舒在我身上留下的一种痕迹。会为此感到幸福的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这一回,很多人都围了过来跟望舒打招呼,毕竟宴会都要结束了,他们都还没怎么和望舒说上话。
我觉得这不是我该继续待下去的场合,所以我拎着鞋子尽量以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需要我在哪里等你……”
但望舒并没有看他们,她低头看了一眼我光着的脚,直接把我横抱起来,然后就离开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