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倒也不是啦……不是。虽然这么说不是很好,但是不是,总之不是啦,嗯,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小子非常上道:“但是你不讨厌对吧?”
我继续犹犹豫豫:“那倒没错。”
“那你喜欢她吗?”
我摸着下巴,眼神无限地飘向人群所在的位置:“也没觉得喜欢。”
“但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盯着对方看,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吧?”
望舒难道连这种事也会对别人说吗?
这样的话,就需要郑重一点了:“那只是我想看她在做什么而已。”
弗兰克斯·韦斯特战术性喝水:“原来你和我的参谋长阁下是这种关系啊?”
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注意到他的潜台词。随后我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涌到脸上,简直羞愤欲死——我好像太习惯于以同性恋的方式思考问题了。
好在弗兰克斯·韦斯特并没有让这尴尬的气氛延续太久:“你想不想把她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