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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战术其实是一样的。刚刚如果不是你让神经植入体上线,那些人根本不会那么快发现我们的位置,甚至都无法确定你还活着。我不认为你是一个那么多愁善感的人,为了一个义体改造人能够上传意识,竟然让我们处于这么危险的处境当中。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吧?假如我处于非常危险的处境当中,也许就能把舒望引诱出来,你是这么想的吧?不过这样没有用哦,之前我生病昏了快两天,要死的时候,她也没来,这次也不会来的。”

爸爸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他最终只是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大概是确认吧?”我对爸爸说,“有些东西,不亲身体验的话,是没有办法确认的。”

就像那场‘自由大游行’,如果和平抗议的方式没有失败,暴力的手段就很难成为第一选择。

“你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一切都是我凭空污蔑?”

就跟玛莎·布鲁姆类似,爸爸的想法完全和我不在一个脑回路上,我懂他是在说什么,他大概以为我是不相信望舒会为了一己私欲如此大开杀戒以及说我不相信望舒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吧?

比起他们,我会更相信望舒。

他们总是这么想。

真的是这样的吗?

其实望舒做了什么,我都无所谓啦。

我和望舒已经十年多没见过面了,她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应当感到奇怪才对,更不要说,她很大可能就不是以我所认识的那个望舒所成长出来的人。

对一个可能是机器人程序所产生的意识,我还能抱有怎样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