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进行基因认证。
“你能不能拿这个先凑合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递给那个幸存者。
失去下半身的义体改造人对我露出一个苦笑,我能感觉他的瞳孔正在放大,代表生命的光芒正在从中远去:“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
接着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他的意识也将从大脑中消失……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能够通过制服的传感器不需要接触爸爸也能感知到爸爸的神经信号。
因为太过于吃惊,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给自己的大脑也装了神经植入体?”
“只是为了方便启动【意识上传】的开关而已。”爸爸的神经信号只短暂出现了几秒钟便消失了,他的语气在此时非常具有活力。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有活力,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我来不及思考更多,远处的建筑正在起火燃烧,‘雅各的天梯’下我看到一群晃动的人影正向我们所在的位置急冲过来。
他们拥有着特种部队才有的矫健身姿,灵敏地穿梭于废墟之间。
这些人是冲着爸爸来的——刚刚爸爸的神经信号暴露了我们的位置。一束激光射过来,我赶紧按下爸爸的头,让他趴下,激光从我的脸颊划过,烫伤了我。
好多人啊,不知为何,看着越来越多的影子,此时我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释放到血液当中,让我有些过度反应,鞋底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地面的触感,脑子十分清醒。
这种情绪高涨的状态,和我第一次玩fps游戏时的感觉如出一辙——因为随时都可能被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生存才成了首先要思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