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还是科尼塞克先生先开口:“你就穿那么一点衣服,不冷吗?”
科尼塞克先生出生在地球还有冬天的年代,对这个人来说,这在现代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所以我也不能用常理来回答他,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回答:“不冷的,我总共也没有在外面待上多少天。”
他摸了摸我的头:“这几年漂泊在外真是辛苦了。”
我可不觉得我在外面有多辛苦,但这话跟欣蕊说过,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拿出来再说一遍,所以我没说话。
“不过以后会更加辛苦。”科尼塞克先生侧着头递给我一张东西,我在看到之前,反射性地关掉神经植入体的视觉装置,防止被窃取视觉,然后凝神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张折了两折的小纸条,透过纸背的一些痕迹只能看出一些不同的点、划以及独特的间隔符号,这应当是爸爸最后拜托他留给我的信息。
这样就够了。
我认为这样就够了。
一位安理会终身议员失联意味着什么我非常清楚:不是被内务部准备处理,就是被内务部处理中了。
假如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失踪是谎言,那么玛莎·布鲁姆从头到尾瞄准的就只是我爸爸瑞卿·安。
他们一直都找不到我爸爸,所以才想接近我,利用我来找出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