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吐露了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于是我语气平淡地回答她:“是啊,所以我会趁着我爸还活着的时候,尽可能地为所欲为。”
我们望着对方一本正经的大头照展开唇枪舌剑,实际上我是闭着眼睛,芙兰卡·霍亨施陶芬的脸是在我的脑海中成像的。
好像把能够生成机器人意识的程序灌输到我的大脑里,我的行为方式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说我的意识就不会让我意识到这种变化呢?
也许我已经不再是我。
“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你父亲,趁消息还没走漏前,你最好能联系上,在这种紧要关头你父亲失联,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这次她是真的发火了,还好她在咆哮之前就关闭了通话,在我面前还是保持了一贯的柔和语调。
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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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既然差不多好了,我也就该收拾收拾回家了。
总不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用国家的医疗资源吧?
如果还是国防部给我分配任务的时候,我自然很乐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