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所当然这么做,这只是在考虑自身状况时,刚好和我照顾望舒的行为重叠了而已。
我可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想望舒的事情哦。
应该没有。
但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什么不正常的事误以为是正常的情况了。
看着望舒‘哼哼哼’地用鼻子用力呼气,我心中略微萌生名为坏心眼的攻击性——偷偷亲一下对方,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给望舒换衣擦拭身体时,手上的动作会不由自主变得下流——我的手总会不听我使唤,从她的背部逐渐移向侧乳的位置。
这样真的可以吗?
虽然这一类的事之前望舒不是没对我做过。
可是现在……现在又是如何呢?
这么做真的好吗?
……当我将冰冷的手贴上望舒滚烫的额头,望舒因为下意识地想要降低身体的温度而抱住我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微微下垂,笑着将脸颊的一侧完全埋在我的手心里的时候。
我心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望舒要是一直生病都让我照顾就好了。
但这终究只是可笑的幻想。
因为我照顾的很得力,望舒好的很快。
病情有所好转的望舒缩在床上抱膝而坐:“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可能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