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我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菲利克斯·纳维利斯,但后者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也是,清君侧的重点是‘清君’,不是‘侧’。
历史上每次忠臣们竖起大旗清完君侧之奸,后面就该清君了。
被医疗兵团这样好生养着,没准还能再多活个几十年,可不像外面的那位,每次人类命运共同体出了一点什么事,不管是哪里的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大喊着要让他下台呢。很好地吸引了火力。
“所以呢?”我将话题转了回来,“舒望是从何时不知去向的?”
“在那次实验后不久。有人帮她逃了出去。一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持续寻找她的下落。但世界太大,到目前为止尚无斩获。我们派出情报员到地球各地寻找她的线索,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寻找她。但是到处都没有她试图曝光我们研究的消息,兴许她已经不在地球了。”
那次试验后不久是什么时候呢?那时,我还在地球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细问。
我脸上带着笑容,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些:“雅各布中将,这个实验项目在你们医疗兵团研究署中的等级应该也算高的吧,竟然会让一介实验体逃走……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我早知道会有人对我这么说。但是,从一介小辈的你嘴里听到这番话,我也是五味杂陈啊。”
亚伯拉罕·本·雅各布深深叹了口气。
“虽然有意识的生活就意味着痛苦,即便快乐也是痛苦,但还是会有很多人不想失去意识到这些的大脑功能。那个孩子在研究署里待了半年,负责研究的科学家们她认识的不少,再加上她本来就很擅长玩弄人心,适当在这方面夸张一下,想要找到一些自以为志同道合之辈逃出牢笼,这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