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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望舒把笔从我的手中夺走时,我正在为前一阵子刚刚上的有关埃及人的历史课准备补考。

你能理解吗?

法国启蒙运动几句话带过,埃及人是居住在北非某地区的古代高加索人种这一点却要大书特书,生活在太空纪元的我,竟然要为埃及第五王朝时期的木乃伊药物配方进行问答考试。

“ad astra?拉丁语?什么意思?”老实说,当时我有点懵圈,“要翻译成英语吗?”

望舒没有回答,只是把随手画的涂鸦展示给我看。

那样子就像是一团打了结的毛线球,或者我应该接地气一点,它就是印度人做的电路板。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较为务实的答案:“一堆不知所谓的线条。”

“是吗?”望舒从错综复杂的线条中挑出来几条,将其反复补强了数次,然后展示给我看,“现在呢?”

“……naqi an。”

那一堆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线条中,蓦然出现了我的名字。这些拼音字母并不是一笔写就的,而是由互相交错的线条组合而成。

只不过,在望舒公布答案之前,我根本看不出来那堆线条里包含着我的名字。

“就是这样。”望舒有些洋洋得意地说,“一般人发现事物特征的能力只能勉强应付日常生活,没有办法处理过于复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