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没什么好在意的,直到她说:“就因为我不是她吗?”
然后在我回话之前,她大话连篇起来:“行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到底,你也没有做/爱的对象吧?明明就只知道工作,连个对象也没有。而且原本只是受基因驱使喜欢上女人的你,难道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性恋的基因所奴役吗?”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每天都到处晃荡想要找一个早就死去的女人并因此影响了正常的人生,光是想想就十分惨不忍睹。总之我会替你想办法,把你从这腐烂的人生中拯救出来。”说着她便背过身去,向我摆了摆手。
搞不懂她怎么突然疯疯癫癫成这样。
但这时候选择就坡下驴也不坏。
“我有做/爱的对象啊。”我看着她的背影说。
“…………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告诉你,我就一直没和你说。而且这种事我以为你要是有心,应该能够查得到。”我表现出带着一点小冲动的高扬感,脸色有些红扑扑的,“大学毕业后我也是有交过女朋友的。”
“什么啊?”
“……就是说,舒望的死并没有影响到我正常的人生。更何况我也顺利进入科技伦理治理委员会,取得了社会当中比较高等级的地位。虽然我很讨厌现在这副样子,但我觉得,现在我的这副样子比起十年前的我更容易在这样的世界生活。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所谓适者生存,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知道了。”玛莎·布鲁姆转过脸来,她一只手捂住嘴,看起来十分痛苦,“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