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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玛莎·布鲁姆最终是出于什么理由进行的考虑,最终,她答应了做我这次游山玩水的向导。

凌空而建的大理脑科医学研究联盟大楼,停靠在自己独立的防弹掩体当中,而掩体周围环绕着树木。

医疗兵团疯狂地热爱绿色的东西,这给人类命运共同体最野心勃勃的环境保护者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就是在城市化进程下退无可退的爱树人的愿望和军方需要达成的一致。

从上空侦察它的规模是非常壮观的,其中有些建筑居然从头到尾都被绿色的树木以及藤蔓包围。

这种标新立异当初无论是从美学角度还是从政治角度都令人满意。

军队无需讨好政客,而政客应当讨好军队,秘书长作为名义上掌管军队的政客,就更该如此。

由于距离并不远,我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风格干脆简练的大理脑科医学研究联盟正门大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在我打开大理脑科医学研究联盟正门的一瞬间,事先准备好的‘罗茨菲尔德医院脑科研究主任’的头衔便失去了功用。

墙面上有着一道道的血痕,使用特殊材料压制的白色地面上躺着三具尸体,每一具都呈现出脑袋稀烂、内脏外露的惨状。

在阳光的照射下,大厅另一头站着一个身着警卫制服的人,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机器,只是手上拿着的振动刀,振动速度让刀刃都很难让人看清。

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脚印,看起来像极了舞蹈类游戏新手教程所描绘的图谱。

血脚印一直蔓延到那名警卫的脚下。

玛莎·布鲁姆站在大厅中央,朝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