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就算你早就知道,不也一直无动于衷地保持联系吗?事件当天才摊牌呢。如果不是因为非常珍惜这个朋友,我觉得很难做到这一点。”
“我只是想要在她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以语言为武器对她进行精神折磨罢了。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度。”
当我这么说之后,我就感觉这确实是我当时的真实意图。
可是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我非常珍惜欣蕊这个朋友吗?
应该……可能……也许曾经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说,我认识欣蕊远在认识望舒之前。
曾经一起相处的那些时光,只要稍加思索,就仿佛不曾远去那般,还能自我的脑海浮现,映入我的眼帘。
倘若望舒的死与她无关,我肯定也能从情感上理解并接受她的所作所为。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如果是这样,那你更应该和我们一起痛恨那些人了。”布鲁姆嘴角噙着笑,“那些家伙不是把你对她进行精神折磨的机会都给夺取了吗?”
这家伙还真是会借坡下驴。
我话锋一转:“那你觉得,我的这位朋友为何会死在这场自导自演的‘袭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