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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红色眼眸里宛如存在着一口黑洞般的深井,牢牢锁定着他。

“请等一下。”在他有所动作前,她说话了,声音略微沙哑,完全不似方才那般稚嫩柔美。

她把手中诗集翻过一页,眼神却黏在他的嘴唇上,那种韵律几度让我沉醉:“请让我,读完这首诗。”

可以说,玛莎·布鲁姆是迄今为止我遇到过的最像望舒的人,不过也许,是我想要她像。

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完全被迷住了,只是坐在位子上呆若木鸡,根本忘记了当下自己的处境。

布鲁姆则是把书丢给已然下车赶过来的我,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攥住了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扯住了他的后颈,就像是拎一只小鸡那样,把他从和悬浮车的外部连接当中硬生生扯了出来。

我将一张贴纸贴在他后脑的位置,他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这种贴纸装置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名称,只有我们科技伦理治理委员会才有,其作用可以充当一次性的大脑接口。

我将其连接上我的个人网络,神经信号转为电信号再转为神经信号,对他储存在颞叶内记忆的神经信号进行解析,删去看见我直到现在的记忆,撕去贴纸,才把他又丢回车上。

他两三分钟后大概就能醒。

“我们走吧。”我对布鲁姆说。

但布鲁姆没有移动脚步,她皱起眉头:“我不是在开玩笑。虽然自己夸自己有点那个,但我对危险的直觉很强,因此得了不少好处,也因此避开了不少危险。你这样做不仅不会让我觉得你已经和这些人划清了界限,还会感觉你仍然对当初的事情留有余地,有背叛的可能,这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