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我为什么那么想?因为凡事都有代价!
特立独行会带来排挤乃至于校园暴力,这是我都知道的事,望舒自然也知道。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想要精神上的自由。
我知道的,这一点,和她在一起的我比谁都知道。
“今天来这里之前,我本来想要到舒望的坟前献花。不过我听说她并没有被送入焚烧炉或者埋葬到土里,是吗?”
洁玲·陈摇了摇头:“不,医生说……身体近乎正常,只是某些功能稍微有些失调,大部分的医学研究都能用得到。所以我们作为家属签署了遗体捐赠协议。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死后能为这个社会派上一点用场,相信也是那孩子的心愿。”
真是避重就轻的说法,她说到后面还像是在寻求我的赞同。
我无视了她这一意愿,只是说:“某些功能稍微有些失调是什么意思?劳烦能够说的清楚一些吗?”
洁玲·陈的额头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是大脑停止活动的意思。您应该知道的。好啦,请不要再问这方面的问题了,对于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来说,当时做出那样的决定也是下了非同凡响的一种决心的。”
但我不打算放过她:“您是指在停止治疗同意书上签字这件事吗?老实说,我搞不明白您这样做的原因。社会舆论虽然很可怕,可是连给孩子一个醒过来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的话,我认为对那孩子来说,未免太过于残忍了。”